么瓷器往地上一砸,火折子再往那处一扔。
轰地升腾起的火焰中,照出隔着半堵墙的两方人,半圈是程素年几个,半圈是麻醒江城韦引鹤几人。
居中一个穿军甲的,头上顶着韦引鹤手里的斧子,肩上戳着居岱不知道什么时候捡的长枪,从肚子穿出江城的剑、麻醒的刀,断了的手臂被京都府的侍卫拿在手上,面上还砸着秦臻的流星锤,砸得脸面都凹陷下去。
李轻歌还没反应过来,程素年先比居岱有动作,身子一转,把环抱他的人完全转了身后去,抬手握住居岱的长枪,用力一推,将这惨得不能再惨的尸体往半墙后推去。
“来了几人?都杀光了?”程素年问。
麻醒四面八方看了看,不太肯定,“黑灯瞎火,实在看不清楚。不过韦大兄弟给力,能暗中视物,京都府的哥几个也不赖,能看到的都处理干净了。咱们金吾卫,也不都是吃素的”
场面话说足,韦引鹤谦虚抱拳,京都府的几个侍卫心里也感激。
“可留下活口?”程素年问。
麻醒便让人从远处拎一个人过来,“知道大人想审,特意留了一个。”
那个头发蓬乱的人像小鸡仔一样被提过来时,几人都以为那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。
等人被麻醒的人毫无怜惜地扔在地上,发出一声娇气的尖叫,几人才愕然。
“怎么是个女的?”居岱皱眉看着那乞丐一样破破烂烂又脏兮兮的人。
那人恰好也抬头看他,顺着他,再看向了从程素年和居岱之间挤出一个脑袋来的李轻歌,眼神自不屈,到震惊,再到怨毒,然后指着李轻歌放声尖叫:
“是你!李轻歌!是你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