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“啊,保护。”李轻歌重复。
随即又问:“她说了为什么要杀韦三妹了吗?”
程素年还是摇头,再用下巴指指居岱,“没说,你阿弟就进来了。”
李轻歌好似又更活络过来几分,回头看了居岱一眼,腰背都挺直起来,指指居岱,又指指程素年自己。
“我刚才问你,沈花花……嗯,就是沈郎中,是不是一个人给你开的刀。但你现在说居岱后头进来了,就是说,居岱和沈花花一起给你治的手,是吗?”
把居岱和沈放在一起说,虽然夹杂许多程素年听不懂的,但能猜出来。
程素年点头,“你阿弟,给沈郎中递刀子。”
沈花花要什么,居岱就给什么。
“还给沈郎中擦汗。”程素年又有意补充了一句。
并非他小人之心,他也对自己补充这一句的行径颇为唾弃。但那居岱确实很可疑。
所有人都讶异于沈郎中的出现,只有居岱大剌剌推门就进,毫不惊奇,拉过长凳就在一旁坐下,拨弄沈郎中木箱里的器具一番之后,就拍拍手,大喊。
“什么?”李轻歌很好奇。
“欧凯?”程素年记得不是很清楚,只是尽力模仿了那个发音,“欧开?像是北游蛮族的话。”
李轻歌一怔,笑出来。
“是OK!”
“O,K?”
“就是好的意思,好得很,好得不得了。”
程素年点点头,看李轻歌笑,他也放松了下来。
“OK,OK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