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因为陡然下坠的拉扯造成的肩伤,秦臻被李轻歌捶、打、抓出来的伤似乎更严重一些。
以至于随秦臻前来,却被秦臻留在外头的远处待命的几个土匪,见秦臻迟迟未归,前来问询的时候,秦臻大喝着,把人喝止在了门外。
“老娘无事!今夜就跟我阿姐凑合住这儿了,你们拿几套被褥过来,再送些夜宵。”
两句话,秦臻喊得龇牙咧嘴,嘶嘶摸着额头肿起的包,被李轻歌抓挠出血痕的下巴。嘶着嘶着越想越不痛快,暴起想往李轻歌那儿冲,又不得不停顿在居岱架在她颈侧的匕首下。
那把匕首又小又利,刀身细小纤长如食指,藏在手中的话,完全看不出是一把刀,但又十分尖利,刀尖浅浅一碰,就能在秦臻颈上刺出一个血珠来。
秦臻虎落平阳,再忿忿不甘,也只能甘了。毫无顾忌一屁股坐在地上,火气全朝外头还在晃动的火把处发。
“还不快去?!”
两个土匪便唯唯诺诺应下。
从门扇缝隙透进来的火光便越来越远,直到消失。
秦臻再哼一声,看李轻歌,再稍远处已经闭目养神的程素年。
在更远的墙角处,那被居岱献给她的叫陈点子的老头,面冲里靠着墙,萎靡萎缩,甚至都看不出还有没有呼吸起伏。灯火照不到那处,秦臻也看不到他情况究竟是如何。
白日里,她砍过一次他的手,后头是长出来了的,和之前的手丝毫无差。
而方才她听说这老头儿趁守卫不备,跑了,还是跑到程素年这儿来,她很快就也找了过来。
没成想在垭口碰到自己手下的尸首,没死透的一个拼着最后一口气告诉她人是程素年的人杀的。现场还遗留老头的一双小腿,约莫是那几个手下图便利,为了不让老头跑,斩的。
那他的腿现在……
秦臻想要仔细看,眼帘里,闯进来李轻歌怒气腾腾的脸,有意完全遮挡住她看老头的视线。
秦臻霎时丧失了探究老头的兴趣,翻了个白眼,咒了一声“晦气”,撇开头。
门口的土匪走了,居岱的匕首也放了下来,放到了李轻歌手上。
除了和秦臻同款的肩膀脱臼,以及一些轻微擦伤,居岱几乎算是没有事。
韦三妹先去看了程素年,才给秦臻复位了肩膀。
她和秦臻还在别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