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溢出来了。
“说!”
李轻歌心里盘算来去,还没想好,就听身前的居岱怒叫,然后再是一声兵器抨击声。
下一瞬,尖锐利刃裹挟杀气,直冲她李轻歌门面而来。李轻歌尚且来不及大惊,身后摩挲她手那人用力一握她的手,自她身前顺势环住她的肩,带着她迅疾往后退了几步,霎那间居岱身上辐射出的热量便抽离了似的。
李轻歌还没感受到身前空无一人,环她肩那人又立刻旋到她身前,占了居岱先前的位置,同时一手往后绕,牢牢实实地,逼得李轻歌紧贴上他的背。
比男子身上汗味更先到的,是弥散开的血腥味。
李轻歌心里重重一沉,分不清血腥味的来处,是这人的,还是突然没了热量的居岱的。
好在居岱很快出声。
“她刀架我脖子上了!”
居岱又惊又怒,只有李轻歌能听懂的“方言”里多少带了几分埋怨,“方才把玉给她不就——”
“少啰嗦!”秦臻冷哼一声,居岱的话头就被截住了。
李轻歌分辨不清居岱死活,喊了一声“居岱”,被身前的人死死揽住,没让她没头没脑地往前冲。
“那女子!”秦臻的声里,满是气定神闲,“你阿弟的颈子现在可在我刀下,你要是说不出什么子丑寅卯来,我就先砍了你阿弟的头,再砍了你狗官夫君的头!我阿娘当年怎么一个个捡回家里人的头的,你今天就怎么一个个捡回来!”
她话音才落,居岱便惨叫一声。
分明是被秦臻刺到了哪里!
“居岱!”
李轻歌惊惶推开身前的人,那人没让却,低声说的什么话,李轻歌惶惑之中也听不懂。
秦臻又冷笑,“你们倒是姐弟情深。我阿娘跟我几个舅舅,当年也是在乱世里相依为命着长起来的,他们追随狗皇帝,和我阿爹一起,为狗皇帝打下江山基业,可最后呢?!”
居岱又一声痛叫,是咬紧了牙又忍不住逸出的那种痛呼。李轻歌简直要跳脚,手里玉珏往秦臻声音来处那儿扔。
“给你!给你!把居岱给我放了!”
玉珏砸进秦臻脚边的红泥土里,秦臻连看都没看一眼,只盯着以身躯紧紧挡住了李轻歌的程素年,“一纸污蔑奏折,我秦家的从龙之功,化成了一家上下十七个人头!”
手里尖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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