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这屌样,一小半都是他的过错。”
张献忠这几年刘学不是白研究的,说罢就朝刘承宗拱手道:“剩下一多半,是咱大帅一时走眼,不该放他出去,最后那一丢丢,才是老天爷降了大旱。”
“你这陕西黄娃子建议把陈金斗放山东去游斗,山东明军都去打陈金斗,谁去打辽东那个黄娃子?”
张献忠说罢,颇为自得地朝李自成点点头,抬手点点自己太阳穴,又指向天:“你来得晚,这天底下人多着呢,跟着大帅能学真东西,你就学吧。”
李自成气得龇牙咧嘴,腮帮子咬得鼓鼓,却又一时气馁。
他一贯讨厌张献忠喊他小名,但这会发现黄台吉也被起了个小名,反倒不知道该不该生气了。
刘承宗原本正要调停手下两位龙种的争执,却见这会儿,山道间有背插靠旗的羽林郎快步跑来,报道:“大帅,边关急报!”
边,边关?
一时间,刘承宗、张献忠、李自成等人面面相觑。
张献忠:边关是哪啊?
李自成:急报是啥啊?
刘承宗:什么叫边关急报?
这仨词儿对元帅府来说也太他妈小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