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参将部下,有兵两千六百四十,堪战老卒一百七十名。”
“大帅!”
陈金斗刚被刘承宗扶起来,一听这话,膝盖一软又要出溜下去,但被刘承宗两只手硬托住了。
刘承宗安抚道:“别慌,没事……兄长接着说。”
陈金斗也不敢说什么,只能站好了听着,李自成则接着道:“全营甲具三百副,马一百二十匹,骡二百六十头,粮不足八日之用,军兵来源繁杂,佃农、僧众、山贼,军纪混乱,俱是绿林草寇,乌合之众。”
张献忠先乐了,拍着李自成的肩膀道:“别人说谁是草寇,咱老张都不信,但你黄……闯将说谁是草寇,那一定是了嘛!”
刘承宗伸手做了个‘鸟嘴夹住’的手势,制止献贼说出更离谱的话,同时看向闯贼的眼神也很无奈。
张部堂虽然是出了名的素质低,但这话说的其实在理。
陈金斗以前跟的是张一川,张一川以前跟的是李自成,张部的拿手本事闯刀法,就是李自成专门丢给炮灰兵的技艺。
人人学的都是这个,当年张一川那五个营屯兵陕西,刘承宗派军官过去都没法给他们整训。
说白了,谁能比你李闯还草寇啊?
其实就是李自成瞧不上陈金斗的人,对其作为参将不舒服。
毕竟闯军四营那么多人,也就李过落了个援剿营参将,贺锦、郭应聘、拓养坤这仨合营的都不过千总,李自成的老兄弟们更是只不过官居把总、百总而已。
而陈金斗这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,手底下一帮叫花子打得过谁?却能以元帅府的河南参将自居。
李自成的心里头,怎么能舒服得了啊。
但他没招。
因为刘承宗听完他说陈金斗的部众是一帮乌合之众,脸上居然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。
反倒拍了拍陈金斗的肩膀,笑道:“甲兵还能留下三百副,没叫张任学打个仅以身免,还知道在河南等着我,可以了!”
这属于捡好听的说。
那场大败结束,过去两年寒暑。
逃到扬州高邮卫的张一川都能派人联系上陕西的元帅府,陈金斗近在咫尺屯兵嵩山,却没派人进潼关联络,直到刘承宗出关,这才收拢一帮乌合之众找上门来。
心里究竟怎么想的,其实不好说。
只是刘承宗不在意那些,他在意的只是李自成既然把难听话说了,他就不能再对新来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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