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包子的赵叔蹲在瘫软的“老邻居”旁,手都在发抖:“它一整日走街串巷的卖货郎,大字不识一个,却时不时收到家书,也没见它叫谁帮读过,说不准也可能是窝瓜。”
茶馆里一个小二指着刚离开的带血手印“常客”冷笑:“这狗东西听我们英雄打匈奴时总打瞌睡,听什么打鬼子时紧攥拳头,现在想想,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?”
人群里走出一个学生,扯开“教书先生”的长衫:“上课时不好好上课,老是扯到它在虫子国留学时的事,总是说窝瓜样样都好,说我们花国落后愚昧贬低我们自己人,这原来是杂碎扮成我们花国人。”
越来越多带着血手印的“熟人”开始露出马脚:
平日里和善的“教书先生”疼得口吐窝瓜脏话,
总在街角补鞋的“老头”挣扎时,拿起鞋锥子时不经意间露出恶狠狠的眼神,嘴里好像在骂“八嘎”……
翌日,凡是脸上有血手印的小可爱们,有了更惊喜的发现,它们的腿都开始酸软无力,难以正常走路。
关洞菌宪兵司令部
冈田侫刺的脸色比糊了一层大便还臭,眼里也蹿出了两团火苗,挥舞着菌刀破口大骂:“八嘎呀路!!庸医!全是庸医!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”
“明知道脸上这么奇怪会引起之拿*好奇,还要出去招摇,出了门还不知道捂住脸,搞得越来越多人怀疑我们,蠢货!蠢货!”
艾重华只凭光团去给这些小鬼子搞事,就这样忽略了居然有三头长得大差不差的鬼子,冈田侫刺的替身帮那厮挡了一道,该死的冈田侫刺又整日缩在壳里,被它侥幸逃过一劫。
这血手印的丹药,之前在薛家福那里用了一次后,艾重华就对这种能产生特殊印记的丹药特别感兴趣。
之后反复折腾,好不容易搞出了升级版,就迫不及待地实践上了。
这玩意原来的版本,先是以类似血手印的形态显现在脸上,越捂颜色越深。
三两天内会发展到红彤彤的手印密布全身,洗也洗不掉除非刮掉皮,还会浑身发痒,一吃肉就会加重,严重的会直接喘不上气,跟过敏差不多。
现在的升级版可就有意思多啦,在原来的基础上,不仅会让腿骨突然剧痛,然后逐渐没力气,走不了路,到了后期还会大小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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