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,但双手却仍然有力,紧紧的抓着陈江河,一直来到了最前方的位置,站在了牌匾下面。
其他的男人,不管年纪大小,都在底下站着或坐着。
至于女同志,按照宗族的规矩,是没有资格进祠堂的,所以只能够在门口候着。
虽然进入了新社会,这条规矩已经不是那么严格,平常的时候,妇女同志也可以进来。
但像这种正式场合,大家还是会遵守,上千年形成的传统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革除的。
所以,哪怕是作为陈江河的母亲,王冬梅也只能够站在门口的人群中,眼神慈爱的看着站在最前方的儿子。
“姐,这大好的日子,你哭什么啊?”
旁边的弟妹递上来一个手帕,然后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现在江河有出息了,给你们老陈家争光添彩,今天又重新纳入族谱,你这个当母亲的,还有啥好遗憾的?”
“没有……我没遗憾!”
王冬梅用手帕擦着眼角,“我儿子现在这么好,我还能有啥遗憾呢?”
“姐,我看你还有一个大遗憾!”
弟妹笑着说道,“等到江河啥时候给你抱上一个大孙子,那才是人生圆满了!”
“嗨,你这话说的,扯太远了!”
王冬梅破泣为笑,“随其自然吧,反正还年轻呢!”
儿子有出息了,不管苏家人以后是啥想法,苏月娇愿不愿意好好过日子,也不用担心没有儿媳妇了。
儿媳妇有了,还愁没孙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