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。未经加工,带着泥土与禾秆的痕迹,这是真真切切、刚从土地上收获的谷物!
如今天下大旱,赤地千里……赢国,是如何种出这些粮食的?
使臣微笑着解释道:“此乃我赢国新近收获的粮食,特献与陛下,聊表诚意。此类粮车,共有十驾,现已经由密道运至宫外隐匿。”
他话锋忽然一转,声音压低了几分,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小皇帝苍白憔悴的面容:
“此外,尚有一事,不得不提醒陛下——您,已身中剧毒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声惊雷,小皇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,双目圆睁,声音嘶哑地冲着使臣咆哮:
“你说什么?朕中毒了?!”
怎么可能?
这宫中,谁有胆量、有机会给他下毒?
如今宫里的人见他像是见鬼一样,太监们远远看见就匍匐在地,宫女更是避之唯恐不及,生怕一个不慎就成了他盛怒下的祭品。
即便宫中物资匮乏,但他的膳食供应从没有过短缺,层层有人试毒……
“这绝无可能!”他脖子上青筋暴起,“谁敢给朕下毒?谁敢?!”
赢国使臣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,面上微笑却丝毫未减,反而更显得从容笃定,仿佛早料到小皇帝会有此反应。
“陛下息怒,”他声音平稳,“天下皆知,陛下春秋鼎盛,年方十九。然而观您面色,却是毒气深重之相,下眼乌青,时常头痛,夜不能寐,精神躁郁难以自控……这些,皆是毒素久积于五脏六腑,侵蚀心脉神智的征兆。”
他向前微微倾身:“陛下是否感到,近来情绪愈发难以驾驭,易怒狂躁,有时甚至身不由己?这并非您心性使然,而是体内毒害作祟。若再不清除,恐有……暴毙之虞。”
“若陛下不信,”使臣侧身,指向随行侍从中一位背着药箱的老者,“可让我随行医官,为陛下一验便知。”
那名医官走出人群,打开随身木箱,取出一套细长银针。他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:“陛下,请容小人施针探毒,只需片刻。”
小皇帝歪着头,眼神狐疑地在医官的脸上来回巡视。
他暗暗想道:在这禁宫深处,他们也不敢公然对自己不利。要是自己出事,他们也插翅难逃,唯有死路一条。
想到这里,他缓缓伸出了手。
医官手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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