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伟走到二楼露台,双手撑着栏杆往下看。
院门外,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已经停稳,引擎声低沉。
手机震动,楚天打来的。
“陈先生,门外有几位……”
“把门打开,放人进来。”陈伟干脆利落。
电闸门缓缓向两侧推开。车队驶入院内,在露天停车场一字排开,气场十足。
陈伟转身回屋,随手换了件干净的素色T恤,踩着拖鞋下了楼。
一楼大厅里,楚天正有条不紊地招待着。这阵子他没少往这几位老首长家里跑,送古董送水,一来二去早就熟络了。
管家和刘阿姨端着托盘,正忙着添茶倒水。
听见楼梯上的动静,张老、许老、程老三人齐刷刷转头。
一看陈伟下来,三个加起来两百多岁的老头,动作比年轻小伙还敏捷,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,直接把他拉到客厅角落。
张老压低声音,语气急促:“小陈,你透个底,这水到底从哪弄来的?”
还没等陈伟回话,张老一把揪住自己的头发,往陈伟眼前凑:“你瞧瞧!全黑了!不仅黑了,这发根比以前扎实多了,洗头都不掉毛!”
旁边的程老也不甘示弱,直接撩起裤腿,在原地用力跺了两下脚,又甩了甩小腿。
“我年轻那会儿搞考古,下墓的时候摔断过腿。这几十年,只要一变天,骨头缝里就跟针扎一样,比天气预报都准。”程老激动得脸色涨红,“喝了你昨天送的水,绝了!早上起来,一点毛病没有!我现在这腿脚,去爬泰山都不带喘气的!小陈,你这是救了我的老命啊!”
许老一把将陈伟拉到自己跟前,神色罕见地透着几分恳求。
“小陈,你跟我交个底,这水你手里还有多少?”
许老叹了口气,眼底满是沧桑:“我家那两个不省心的,一个高血压加糖尿病,天天忌口吃药;另一个出任务受过重伤,弹片取不干净,疼起来整宿整宿睡不着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发紧:“还有个孙子,从小体质弱,医院当家住。最可怜的是我那小孙女,打小就躺在病床上。”
许老死死攥着陈伟的胳膊:“我很需要这种水。之前打的款要是嫌少,我再加三个亿。你能不能想办法,再匀一瓶给我?”
程老也在一旁帮腔,眼眶发热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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