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的了。”
严冬沉默了片刻,伸手入怀,摸出一包那种硬邦邦的压缩饼干。
“公公,这个拿着。”
途贵接过那块硬得像砖头的饼干,愣了一下,随即死死攥在手里,就要给严冬跪下。
“将军……您这是救命之恩啊!”
严冬一把扶住他:“公公言重了。”
途贵瘫坐在软垫上,眼神空洞。
“宫里……除了陛下的御膳房还能见着点米星子,其他地方……早就断粮了。”
“那您知道,大家伙儿现在吃什么吗?”
途贵凑近严冬,那双眼里满是恐惧和恶心。
“吃……那些没熬过去的人。”
“趁着身子还热乎……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