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,“弟子心思瞒不住钜子,可钜子的心思也同样瞒不住弟子!
弟子恳请钜子万万不能再行当年奔袭月氏人的险事!
大秦,已危矣!
万不能让钜子有失!”
重重的磕了一个头,墨安仰脸看向黄品,悲戚道:“弟子有幸为最早追随钜子之人。
可也正因如此,弟子才比寻常人更知晓钜子为大秦,乃至为了这乱起之势做了些什么,又受了不知多少苦累!
南军毕竟为屯军,敛了轻敌之心,轻易不会有败!
无需先生如此冒险!
也不该让先生背上嗜杀之名!”
蒙直如今是黄品的短兵都尉,杨平也成了幕僚,因此两人都在舱内。
两人的对话每句都能听得懂,但是连在一起却莫名其妙。
按道理墨安的谋划其实很不错,可不知黄品为何会发怒。
而面对黄品的发怒,墨门不但没认错,还泪流满面的说些让人不懂的劝慰之言。
不过不懂归不懂,墨安毕竟是两万新军的主将,又是黄品心腹中的心腹。
总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,真让其与黄氏生了嫌隙。
蒙直虽说出身蒙氏,可论排行要排在墨安之后。
若是高出一个辈分的杨平不在,他倒是可以先开口劝一劝。
但有杨平在,就轮不到他先说话。
而杨平认为自己是外人,其实不想开口,觉得没准不劝还好,劝了反而会坏事。
可架不住蒙直一个劲儿的给他眨眼,杨平只能开口道:“此时当看大局。
且安侯与将军安又为师徒,何必如此动怒!
先静心,再好好言说遍是。
不必动怒,不必动怒!”
黄品没理会杨平的劝慰,而是冷声对墨安询问道:“新军到底是黄荡在安排下船,还是顺水南下入了会稽!”
墨安沉默了几息,与黄品的目光相对视,咬牙缓声道:“若是后者,钜子该对弟子如何?”
随即,不等黄品应声,墨安又重重的将头叩在舱内的甲板上,悲切的大声道:“若是弟子领罪受死能让钜子认了如此安排,弟子甘愿领死!”
“以为你是最圆滑的,没想却是最倔的那个!”
黄品一边怒喝一边踹了墨安一脚。
踹过之后,立刻奔出舱外,望了几眼黑暗的水面,又侧身听了听。
发现响动都是从北边传过来,黄品这才长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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