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微眯,低沉开口:“原来是这样,大意了,我大意了,没有问清楚。”
这个身份其实是陆佰从路上打劫了某个极为嚣张的富贵子弟搞来的,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,那个家伙一直戴着的帽子才是最重要的身份证明,真是令人哭笑不得。
士兵两人面面相觑。
“大人,可以放我们走吗?”
陆佰笑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