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。
但是,很多时候,只要父亲不在,她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,比任何人做事都要清醒有头脑。
她很清楚,自己的母亲这一辈子,是被那个男人毁了。
看着病床上躺着看着天花板发呆的母亲,她的眼神没有焦点,就好像一具没有任何感情的尸体一样。
如果不是感觉得到她在呼吸,并且有轻微的弧度在动,她都以为她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