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,俺也去认。俺后来给八路带路,救过人,也打过鬼子,可前头干过的事不能当没干过。该给乡亲们赔命,俺也去不躲。”
土台下渐渐静了。
那个拿青砖的老妇人盯着孟三河看了很久,忽然问:“俺儿子梁大顺,是不是你带人抓的?”
孟三河嘴唇动了动。
“是。”
老妇人手里的砖一下举了起来。
周围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孟三河没动,也没躲。
可那块砖最终没有砸下去。
老妇人的手抖了半天,忽然把砖扔在地上,哭喊道:“你咋不早点做人啊!”
这一声像是从胸腔里撕出来的。
孟三河眼圈顿时红了。
他低下头,重重磕了一个头。
就在这时,南面坡顶的暗哨忽然传来两声鸟叫。
苏勇站在人群后方,眼神骤然一沉。
这是发现敌情的信号。
刘黑子快步靠近:“原定法场那边也看见人了。七八个鬼子,十来个伪军,没进场,正在外围架枪。”
“南面呢?”
“有一股人顺河摸过来,人数不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