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。
打炮弹?
太难。
打炮手?
也难。
但他没有别的选。
枪口微微抬起。
风从左侧来。
距离远。
目标动。
赵二栓嘴唇动了动。
没人听清他说什么。
也许是骂娘。
也许是在念家里人的名字。
砰!
最后一发子弹飞出枪膛。
灰梁北坡上,那名装填炮弹的鬼子猛地一僵。
子弹没打中他的头。
打中了他的手腕。
炮弹脱手。
落在炮口边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