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充耳不闻,只是默默跪在棺材灵位面前,若有人对老人行礼,胡桃则是作为主家还礼。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动作。
送行当日,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,胡桃手捧老人生前画像走在队伍最前方,钟离则是身为客卿陪同胡桃前行。
听着身后起伏的招魂声,走在前面的胡桃低着脑袋,神色恍惚,整个人摇摇欲坠,似有下一刻就要昏倒模样。
胡桃突然感受到后腰一股推力,原来是钟离不知何时伸手扶稳她的腰间。
不等胡桃反应,耳旁一道沉稳令人心安的声音传来。
“挺起腰,老堂主也在看。”
胡桃身子一僵,看了钟离一眼,随后将腰直直挺起。
看着胡桃娇小的背影,钟离不禁想起当初和老者的对话。
往生堂的职责,它更像是一场“共同搬运”——搬运的不只是遗体,还有生者心里那块突然塌下来的部分;搬运的目的地不是坟地,而是“我以后想起他,不再只有撕心裂肺,也能有一点温乎”的那个位置。
在最后的送别中能把这段路陪稳、陪直、陪到让人敢回头,就是送葬服务最朴素也最艰难的价值。
看着老人的棺木被缓缓被泥土掩盖,胡桃缓缓闭上了眼睛,肩膀颤抖着,听着旁边嘈杂的掩埋声,泪水从脸庞缓缓滑落。
她知道,从今往后她又要一个人了。
在送老人入土为安之后,胡桃整个人开始变得孤僻起来,也开始不太爱说话,面对往生堂的事务,总是心不在焉的,有时堂内一坐就开始了发呆,一发呆就是一下午。
那模样,像极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,无论外界发生什么,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,就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安静的像一个没有接触的幽灵,空灵且幽静。
看着这样的胡桃,钟离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担心,因为他知道。
沉默,沉默,不是在沉默中爆发,就是在沉默中致郁。
对于胡桃的情况,钟离也进行了劝阻安慰,胡桃只是默默点头,并没有说什么。
直到一天夜里,钟离在处理完往生堂的事务路过老堂主的生前的屋子时,发现里面一阵哭泣声传来。
借着月光望去,只见一道纤细的背影半跪在床边,整个身躯微微颤抖,一阵阵呜咽声从其中发出。
钟离轻推门而入,吱呀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