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赶忙掀开衣摆,跪地请罪:
“父皇,儿臣并非对您不敬,也并非是独独和二皇兄情深,只是耳闻了昨夜之事,想着若是母妃探查父皇行踪被罚,儿臣会如何。”
楚承平一番话说的坦坦荡荡,说完双手撑地俯下身子,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。
皇帝盯着楚承平的后背良久,见其没有半丝恐慌,才转眼扫向屏风:
“知晓自己不成器,还好意思跑来给别人求情,你府上至今还未有一个女子,你母妃还在愁你的婚事呢,你倒是清闲。”
楚承平直起身子,笑的没心没肺:
“天下父皇治理的四海升平,用不上儿臣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