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晏清聊了些其他后,忽而低声道:
“记得之前问过你,不曾婚配,也并不曾有过婚约?”
林晏清接过暖手的汤婆子,笑的慈爱:
说话间,伙计来敲门,说林晏清来了。
安知闲:“我只是觉得奇怪,明明让砚书传个话的事,太师为何只因此事,下着雪还亲跑一趟……”
安知闲笑意顿住一瞬,才恢复:
“不只是哪家千金,竟能劳太傅做媒?”
林晏清:“我家的。”
安知闲笑意彻底顿住,脑海中浮现出那抹明艳的身影,心跳如雷般不受控的狂跳。
心中又惊,又喜,又慌乱无措……
是她让太傅来的?她要嫁我?她怎会突然要嫁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