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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三，”顾亦初声音放缓，带上些许暖意，“则是私谊与信任。民女与公主因缘结识，深知殿下创作之苦心孤诣。
顾氏校勘团队，延请告老翰林、失意文人、乃至通晓市井趣味的说书先生，逐字推敲，务求既合文理，又达民意。
每部书稿，往返校样常达十余次。公主殿下曾言：‘顾氏懂我的字，也懂我的心。’此等默契，非纯粹商事合作可致。”
朱福贞上前一步，拜道：“父皇，顾氏所言非虚，儿臣确实有说过此话。”
刑部尚书董方，营部尚书钱远鹤，户部尚书张睿，三人愣住，望向顾亦初这位奇女子。
当事人都认可了，话已至此，还能有什么要说的呢？
董方沉默片刻，他还想争取一下，随后说道。
“即便如此，利润如何分割？皇家莫非未取分文？”
他问的是“皇家”，看似在为皇家主持公道，在为君父谋取正当权益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顾亦初从袖中取出一本蓝皮账簿副本，恭敬呈上，“依《自由贸易则例》第二十一条：‘皇室成员参与商事所获之利，须按岁缴纳三成入内库，谓之‘天家抽润’。’
自景泰十七年至今，公主殿下话本各项收入，均按此例，由顾氏代为核算，每季缴送内库。三年累计，已逾千四十万两。账目清晰，皆可核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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