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爱偷奸耍滑,这关系自也说不上好,平日都是各司其职。
一大早的,明宜县主还在内室睡觉,两个婢女早早的守在外间,她原正打着盹呢,听到阿芝的话瞬间清醒了些,可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什么干什么?”
“我起夜都看到了,你最近怪怪的,晚上回来的格外晚,你该不会是背叛县主了吧!”
阿萍当即急了,“你在乱说什么?我们一起伺候县主多久,我有多忠心你难道看不到吗?你还说呢,还不是那个阿音去了前院,害得我的工作都变多了!”
“你要是在这胡乱怀疑我的忠心,下次县主做完事后你进去伺候好了,真以为我想做这些事吗?要县主看到还要怀疑我勾引侯爷!”
阿芝说话直,不太讨明宜县主欢心,所以有些近身伺候的活都是阿萍和柳拂音做的,就像是侍候县主沐浴擦身,大多也是阿萍来做,想到上回县主怀疑自己,她可不敢在晚上做这种活,赶忙道:“我也就是问问,你这么大火气做什么?”
“呵,难怪跟了县主这么多年还是这样,说话是一点脑子都不过!”阿萍嘲讽的直白。
她们说着话,就看见柳拂音来了。
柳拂音如今是通房,日日都要来给明宜县主请安,见两人在外候着,她还有些疑惑,“县主还没醒?”
“你倒是来得早。”
明面上,阿萍还是副看不惯她的样子,张口就是嘲讽。
柳拂音不去看她的黑脸,反倒是忧心忡忡,“如果没记错的话,县主这几日都是这样,比从前要嗜睡多了,该不会是病了吧?”
“什么病了,县主好好的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些晦气话,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!”
阿芝瞪了阿萍一眼,“阿音说的也有道理,县主近几日身子好像是弱了许多,每每还未做什么就疲倦不堪。”
“这症状,怎么听着这么像有孕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