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留在身边弄得心情不好。”裴铮这话就好像是不记得阿音这个人了般,温柔乡都还没断呢就无情了起来。
不过裴铮这么说也是知道明宜不会将人打发了,她是善妒,可真看不惯早就处置了,哪里会等到现在。
柳拂音在水里憋气不了太久,好在裴铮和明宜说话转移注意力,她以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在他背后浮了上来小声喘气。
“什么声音?”
“是我……”裴铮闷哼了声,不是下意识,话是脱口而出的。
房间里真的太暗了,而且为了私密性这个房间的窗子很小,还密封着,明宜离他很近,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他有个手是一直在水下,难不成是在……
“你先回去睡,我马上就好。”
再配上裴铮这有些窘迫赶人的话,明宜觉得十之八九就是她猜的那样。
只是走的时候还不忘问:“怎么没见有奴婢伺候,可是她们偷懒了?”
“是我不让她们近身的。”裴铮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昨晚还骂了个不知分寸的婢女呢。”
你看看,男人都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是什么样,他知道是阿芝多嘴,这就不动声色的暗示对方心思不轨,只等着他的枕边人处理,便是传出去了也是他妻子善妒。
等确定人出去了,裴铮才拍了拍柳拂音的屁股,小声道:
“别这么紧张,你是想要爷的命啊!”
柳拂音小脸憋的通红,趴在他怀里大喘气:“再久一些,奴婢怕是会被憋死。”
“呵,你最好是老实些,记住了,等屋里没了动静你再出去。”
被这么一弄,裴铮是真没心思再做那档子事了,起身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就出去了。
接下来几日,明宜县主总算没有找柳拂音麻烦了,不过仇恨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,她明显开始看阿芝不爽了。
虽然知道可能确实没什么,但是她一想到可能自己身边伺候了十几年的人都觊觎侯爷,她就心里膈应。
“阿芝,你想不想做侯爷的妾室?我仔细想了想,那个阿音我还是有些不放心,还是你们这些一直跟着我的用着安心啊!”
这是柳拂音不在的时候,明宜算是试探的问话,阿芝还没回答,倒是一边的阿萍眼睛瞪大。
“县主,奴婢不敢生出这些妄念。”阿芝扑腾一声跪了下来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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