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下意识反驳,“不公平也不是我一人造成的,何况,这可是欺君之罪,莲君她只能是我们的亲生女儿。”
“你还知道是欺君啊……”崔父大喘着气指着她,想骂,但真气到极致反倒骂不出口了。
枉他为官几十年,一直小心翼翼,他夫人倒好,背地里给他整个欺君之罪。
这父子俩越说越夸张,被数落指责久了些,袁夫人也有点不高兴,“这只能怪她命不好,这都是她亲娘的主意啊。”
要是柳拂音听到他们所谓的命不好才要气死了。
她这个无辜被牵连抓走的才叫命不好好不好,再说下去她都要黑化了!
崔父指着袁夫人鼻子气得直接晕了过去,崔家鸡飞狗跳好长时间,却都默契的没再提崔青荷的事。
现在这样是最好的选择了,只牺牲崔青荷一个,大家都好。
最好,崔青荷能和梁恕离京,走的越远越好。
凉薄,但很现实。
……
柳拂音和薛璟成婚的日子没有推后。
毕竟是钦天监测算的,他们两个就算闹的再水深火热,其实也不能随随便便取消的。
不过倒是热闹的很,连当今陛下都让人送了东西过来,满京的权贵不说都来,反正礼都送了。
不管薛璟名声如何,这可是魏王世子啊,从前不说,如今他在御前当值,瞧着陛下对这个侄子很是看重,那是前途无量,多少人求着把礼送进来。
送不进去魏王府的,便都往柳家送去了。
柳家说是不收的,可耐不住有心送的咋样都能送进来。
大家都高兴,柳府上上下下月俸翻倍还有赏银,热闹的很。
除了,崔青荷。
她被锁在屋子里,甚至柳拂音出嫁前还来恶心了她一番,一口一个姐姐的喊她,说什么她受苦八年,只关她八年就算两清。
凭什么把别人的伤害强加在她身上,她柳拂音受的苦又不是她害的!
魏王府。
薛璟的住处是整个东跨院,上下都是他的人,所以柳拂音也不用装什么规矩。
入了新房她就把盖头掀了,要不是薛璟来得快,她连头上的首饰都拆了。
薛璟进来看到什么都没说,老老实实把盖头给她盖上,再拿喜秤挑开,又喝了交杯酒。
夫妻间的仪式走了个遍,最后让人上了一桌子菜,都是他这边的小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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