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上一针,哪怕再过三十年,她都还是这副模样。
但她身上的气质变了,眼神也变得沉稳了许多。
他突然看见护卫队抽出佩刀刺向她。
萧妄瞬间回了神,立刻掏出枪,连开了三枪,把冲在最前面的三人手里的刀打飞。
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,浑身笼罩着杀气,怒喝道:“都他妈滚,谁敢动她一根寒毛老子毙了他!”
厚重的实木桌被他一掌拍得开裂,他却无暇顾及,两步迈作一步地快速走到她面前。
瞳孔颤抖着看着她,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,生怕一眨眼,她就消失不见。
过去四年里,他无数次在醉酒后看见她的身影,可每当一眨眼,或者是一伸手,她就消失不见。
心脏剧烈撞击着胸腔,他从来没有这么激动和紧张过。
他颤抖着抬起手,抓住她的手臂……
抓到了,她没有消失。
身上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,他极力控制着手上的力道,怕抓疼了她。
萧尘宴叫他,他没听见。
萧梦叫他,他也没听见。
他的整个世界,只剩下她的身影。
直到萧梦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,一边掐着他,一边加重语气呵斥:“阿妄,放手!”
他回了神,看到小白兔轻轻拧了一下眉,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,却没有像他一样的激动。
他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淋下。
她的冷静,让他看起来像个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