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盯着上面的血迹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,他拿着那件衣服,走到衣柜面前,打开最上面的一个空格子,把衣服丢了进去。
柜门关上,他才觉得自己像个变态,居然把那种东西留下来。
但转念一想,阿宴还收藏别人的屎,还搞成了供台,别人供佛他供屎。
相比之下,他比阿宴好多了。
至少他这个还有点儿意义,那是小白兔初潮的血,比一泡来历不明的野屎更有收藏价值。
他又看了眼床。
平时他自己弄点咖啡上去,他都要把床垫换掉,但这次都染了血了,他竟然没想过换掉,反而觉得这床变得更珍贵难得了。
他大概是被阿宴传染了,也变得像个变态了,下次回去得揍他一顿狠的。
萧妄怕施颜出事,拿了笔记本电脑去她的房间,一边处理公事,一边守着她。
施颜第一次来月经,还无法完美地驾驭卫生巾,等她醒来后,看到床上又染了血。
她咬了咬唇,眼眶有些红,心里又郁闷又生气。
这么麻烦的东西,为什么要来呀。
要是一直不来就好了……
她幽怨地看向在工作的萧妄。
察觉到她的视线,萧妄关上视频会议的话筒,转头看过来,“怎么了?”
施颜摇了摇头,但表情却依旧闷闷不乐的。
萧妄皱了皱眉头,站起身向她走来。
施颜眼疾手快地拉过被子,盖住身子和染红的床单。
“又漏了?”萧妄看她的动作,就猜了个大概。
施颜脸上一热,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和一个男人讨论这种话题总觉得怪怪的。
萧妄:“漏了就漏了,哭什么?你先去换衣服,我开完会再帮你洗。”
他揉了揉她的脑袋,又走回了电脑面前。
“我没哭……”施颜小声反驳。
她只是生气,根本没有哭。
但他已经走回电脑前,继续开会了,她只能咽下嘴边的话,掀开被子下了床,去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进了卫生间。
萧妄忙完就帮她把床单被套扯下来,在她的监督下把血迹洗干净,就丢去洗衣机里,等着佣人来洗。
他把办公地换去了书房,施颜也跟了过去,拿着手机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一直到晚上,他都没有帮她换上新的四件套。
到了八点半,施颜有些困了,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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