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的全部血煞灌入刀中,那柄刀的刀身已经被暗红色的煞气完全包裹,刀锋上的光芒几乎要燃烧起来。
孙纥怒吼一声,举刀冲上,几乎在一间就连续劈出十几刀,每一刀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可刀锋砍在李存孝的血甲上,每一次碰撞都溅起一片暗红色的火星,却始终无法破开那层厚重的煞气。
李存孝甚至没有怎么还手,只是偶尔挥出一槊,便逼得孙纥不得不退避躲闪。他的刀势越来越慢,血煞越来越薄,刀锋上的暗红光芒一点一点黯淡下去。
不过三十来个回合,孙纥的血煞便已彻底耗尽,刀锋上的暗红消散殆尽,露出下面斑驳的刀身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脚步虚浮,握刀的手在剧烈颤抖,整个人已经彻底到了强弩之末。
“大乾孔氏孔纥,不错!”
“你若降,本将可饶你一命!”望向功力已经消耗殆尽的孔纥,李存孝复杂地开口道。
孔纥能够活到现在,甚至刚才能够连续猛攻那么多回合,不是因为他有这个实力,仅仅只是因为刚才李存孝几乎只是被动防守,没怎么反抗罢了,几乎可以说刚才是李存孝任由对方一直攻击到自身功力耗尽。
李存孝师从儒家澹台一脉,而澹台一脉又和孔氏其中一脉密切相关,也正是因为有这一层关系,李存孝才会在刚才任由孔纥任意施为。
可是,也就仅限于此了。
对于一部分儒家弟子,他可以在战场上给对方留下一份香火情,可是,却不代表他就会因此而真正的因私废公。
当初的关岳是如此,今日的孔纥同样也会是如此。
“李存孝,你莫非是在折辱本将不成?本将又岂是那贪生怕死之人!”孔纥用刀支撑自己的身体,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目光决绝的望着李存孝道。
这世上有怕死的,自然也就有不怕死的,而对于这种不怕死的,这种劝降的行为,无异于会被他们当做是对于自己人格的一种侮辱。
“既如此,那本将便成全阁下之忠义!”
说话的同时,李存孝大步向前,禹王槊举起,槊锋朝下,对准了孙纥的胸口。
接下来只需要他稍稍用力,禹王槊必将可以如同摧枯拉朽地撕碎对方的胸膛,掠夺对方的生机。
“留他一命!”
就在李存孝即将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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