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槛外,一身紫貂大氅,腰间佩刀,身后黑压压地站满了甲士,刀枪在灯火下泛着冷光。
吴三桂看着胤禔,嘴角微微上扬,拱手道:“贝勒爷,这么晚了,还想要上外头奔波?”
吴三桂当然知道胤禔就是满清派出来看着他的,更加知道自己的身边有着满清粘杆处埋下的暗棋。
消息是他故意传出来的,就是为了引诱出埋藏在自己身边的粘杆处的人。
吴三桂自信,胤禔这个草包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。
而刚刚得到消息才正准备有所动作的胤禔,在看到吴三桂这么快就出现之后,他的脚步不由得顿住了。
他的手按在刀柄上,目光扫过吴三桂身后的甲士,又落在吴三桂脸上。
在他的印象之中,吴三桂这个人从来都是弯腰赔笑,说话时声音先低三分,走路时总让别人走在前面。
可是,今晚的吴三桂不一样,他站在那儿,腰杆挺得笔直,下巴微扬,像一条终于直起腰的毒蛇。
“吴三桂,你要造反?”胤禔的声音很沉,压着怒,也压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寒意。
吴三桂没有回答,他微微侧了侧身,身后的甲士让开一条路,府门深处,灯火映出一个人影,被绑着,跪在地上,手和脚都已经被砍断了,被封进了一个坛子里,抬到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