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眼底含泪，好像又要哭出来一样。
“林余。”
“生日快乐。”
唐蔓蔓嗓音细软，柔声说道。
“谢谢。”
林余接过那瓶装满纸星星的玻璃罐，低着头，轻声道谢。
下一秒，他又把罐子放在一边，站起身，背对着唐蔓蔓大步离开，留下一句语调有些不太对劲的话。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...
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，林余弯腰捧水洗了两把脸，直起身子，看着镜子里没有破绽的自己，林余走出洗手间。
去往N市的车就要开始检票了。
检票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，林余走到唐蔓蔓身边，没有坐下。
唐蔓蔓也知道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了，她站起身，还不忘把椅子上的装满纸星星的罐子拿起递给林余。
林余接过罐子，深深的看了一眼后，他抬头看向唐蔓蔓，目光平静的说道：
“以后别来了。”
“太远。”
唐蔓蔓似乎还没有明白林余是什么意思，她赶忙笑着说道：
“没事。”
“以后我可以挑时间长的假期来。”
“不会再这么仓促...”
林余默默低下头，看着手中的玻璃罐，看着里面不太像机械叠制出来的纸星星，嗓音平和的打断道：
“都别来了。”
唐蔓蔓像是突然被什么扼住了喉咙，轻柔软糯的声音瞬间消失不见。
她看着林余，眨了眨眼睛，猛然意识到了些什么。
自己这次被赶走...
好像不是因为时间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