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端着,清了清嗓子,道:“好了。魏博失察,罚俸三月,以儆效尤。至于研究院名额之事,既已定下章程,便照此办理,不得再有异议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满堂:“诸位,可还有话说?”
堂内静了一瞬,随即,众人齐齐躬身:“臣等遵旨,谢陛下隆恩!”
冯去疾也跟着躬身行礼,面上恭谨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满月宴的欢笑声,重新响了起来。
可谁都知道,这场宴席上的暗流,才刚刚开始。
满月宴散,宾客渐去,长安乡的热闹,这才慢慢歇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