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进行金融诈骗的人,反而顺着道:“是啊,小杨,你看。人虽然不能追求事事完美。但是对身后之名,不可能完全不在意吧?我自知绝不是那等背弃祖宗之人,于山河功劳不及韩岳,可总不差于马扩张荣,我虽卸任但一直被嘲笑,右军难免抬不起头。就是我自己,后世留下这等名声,只怕连子孙前途也不及那张荣水贼了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除了最贴心的女婿小田大家估计都没想到张俊原来这么有思考深度。
是啊,这不简简单单是虚名的问题是张俊教育方针和家庭位置摆错了。他这一辈子比赵官家大这么多,生前死后的富贵肯定是不用多想了,但为人父母,总要考虑一下孩子吧,他这整天胡乱的给孩子花钱,但是钱总有花完的时候,将来遇到什么事,啥也说不定。
再说这个时候,江南海贸已经被有识之士看出苗头来了,赵玖知道,可是发展必须付出代价。
别人只觉得官家自信,他在时乱不了。
可是杨沂中却依然沉稳,再饮一杯,直言道:“齐王为自己,为子孙,为海贸,为右军都考虑到了,唯独我为什么没有听到您一字一句为官家考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