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告诉洛凡,他那杂交水稻要是真能成功,咱亲自去给他鞠一躬。”
“不是以皇帝的身份,是以一个老农的身份。”
朱标愣了一下,随即站起身来,躬身道:“儿臣一定转达。”
马太后拉了拉老朱的袖子:“老头子,你说这话,洛凡那孩子该多惶恐?”
“惶恐什么?”老朱一瞪眼:“咱说的是实话,他要是真能让天下百姓顿顿吃上白米饭,咱给他鞠个躬怎么了?应该的!”
马太后摇了摇头,不再劝了。她知道,老朱说到做到。
朱标重新坐下,端起茶盏,却发现自己的茶也凉了。他笑了笑,放下茶盏,看着老朱。
“父皇,洛凡还做了一件事,儿臣觉得应该跟您说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他写了一个‘寻稻启事’,登在报纸上,还在广播里播了。”
“内容是寻找一种特殊的水稻,叫什么‘雄性不育株’。找到了,赏银五十两。”
老朱的眉头一挑:“五十两?这么多?”
“洛凡说,这种稻株非常稀有,几十万株里才有一株。但它是杂交水稻最关键的材料,没有它,后面的工作都没法做。”
老朱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五十两就五十两,值!只要能找到,一百两咱都给!”
马太后在一旁插了一句:“这消息一出去,怕是全国的农民都要往稻田里跑了。”
“跑就跑呗。”老朱笑了:“跑的人越多,找到的机会越大。”
一家三口在凉亭里又坐了一会儿,聊了些家常。
老朱问了问朱允熥的功课,马太后问了问朱标的饮食起居,朱标一一作答,场面温馨得像寻常百姓家。
临走的时候,老朱忽然叫住了朱标。
“标儿。”
“父皇还有何吩咐?”
老朱沉默了片刻,声音低了下来:“咱要是能活着看到杂交水稻成功的那一天,看到亩产一千多斤的稻子长在田里,咱这辈子,就真的没什么遗憾了。”
朱标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父皇,您一定能看到的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颤,但很坚定。
老朱摆了摆手,没再说什么,转身慢慢地走了。
马太后跟上他,挽住他的胳膊,轻声说:“老头子,你说这些做什么?你还硬朗着呢。”
老朱没有回答。他仰头看着天上那轮太阳,阳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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