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免粮税?”
“三成?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行?粮税是朝廷的根基,减了三成,国库怎么办?”
“是啊,历朝历代,粮税都是国之根本,岂能轻动?”
“洛大人,您这个提议,是不是太冒进了?”
文官队列里,几个老臣率先站了出来,七嘴八舌地反对。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御史颤巍巍地出列,拱手道:“陛下,粮税者,国家之命脉也,自古农税养国,商税补阙。今若减粮税三成,国库空虚,边防、河工、俸禄,皆无从支应,此乃动摇国本之举,臣恳请陛下三思!”
另一个户部郎中附和道:“是啊陛下,去年朝廷岁入虽丰,然开支亦巨,铁路、电话、消防、自来水、发电厂,处处皆需银钱。若骤然减去三成粮税,臣恐财政难以为继。”
又有几个官员站出来,你一言我一语,都是反对的声音。
洛凡站在殿中,面色不变。
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,才转过身,看着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御史,笑了笑:“刘大人,您说粮税是国家命脉,自古农税养国,这话没错,但您有没有想过,大明的税赋结构,已经不是洪武初年的模样了。”
他抬起手,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地数:“玻璃产业,今年上半年税收三百多万两。”
“煤业,两百多万两。”
“钢铁产业,五百多万两。”
“纺织业,八百万两。”
“互市,两百多万两。”
“东瀛银矿,八百万两。”
“光是这几项加起来,就已经超过两千万两了;加上其他大大小小的商税,今年上半年朝廷的总税收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内群臣,一字一句道:“六千万两。”
大殿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六千万两!
半年!
这个数字,在场的大多数人还是头一回听到。
他们知道朝廷这几年日子好过了,但没想到好过到这个地步。
半年六千万两,一年就是一亿两千万两。
比起洪武年间,整整翻了六倍。
洛凡看着他们的表情,继续不紧不慢地说:“而这六千万两里面,粮税只占了不到一成,其余九成,全是商税,刘大人,您说粮税是国之命脉,可如今的命脉,已经不是粮税了。”
老御史张了张嘴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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