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洛凡:“老李头?”
洛凡点头:“正是,这台内燃机,是老李头带着徒弟们花了半年多时间造出来的。船用内燃机比铁马用的复杂得多,他们试了十几次才成功。”
老朱沉默了一会儿,伸出手,摸了摸那块铜牌。
铜牌被擦得锃亮,能照出人影来。
“好。”他又说了一个字。
这一个字,比前面所有“好”加起来都重。
沈鹤鸣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。
从动力舱出来,朱棡又领着众人看了水密隔舱。
水密隔舱在船的最底层,是一个个用厚钢板隔开的小舱室。
朱棡解释说,万一船底触礁漏水,只要把漏水的那几个隔舱的水密门关上,水就不会漫到别的舱室去。船照样能浮着,不会沉。
老朱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问:“这法子,谁想出来的?”
朱棡看了看洛凡。洛凡摇头:“不是臣想出来的。这是造船的工匠们自己琢磨出来的,他们把船底分成一个个独立的小舱室,就算有几个舱室进了水,其他舱室还是干的。船就不会沉。”
老朱转过头,看着朱棡。朱棡点了点头:“父皇,确实是工匠们自己琢磨出来的。他们造了一辈子船,最懂船。臣只是给他们提了个方向,具体怎么干,都是他们自己摸索的。”
老朱沉默了很久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。“好。很好。”
他说了两个字。
这一次,不是“好”,是“很好”。
参观完船舱,众人回到甲板上。
阳光洒在甲板上,暖洋洋的。
江风吹过来,带着水汽的清凉。老朱站在船舷边,双手扶着栏杆,望着远处的江面,沉默了很久。
洛凡站在他旁边,朱棡站在另一侧。
沈鹤鸣远远地站着,不敢打扰。
过了好一会儿,老朱才开口。“洛凡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这艘船,是老三造的。”
“是晋王殿下的心血。”
老朱转过头,看着他:“图纸是你画的。”
洛凡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老朱又转过头,看着朱棡:“你带着工匠们,一锤一锤敲出来的。”
朱棡低下头:“儿臣只是做了分内的事。”
老朱摇了摇头:“不。这不是分内的事。这是开天辟地的事。”
他指着脚下的甲板,指着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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