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个老东西,看了三天了,看出啥名堂了?”
老张头捋着胡子,摇头晃脑:“你不懂。这叫‘自来水’,往后咱再也不用去井里挑水了。一拧开关,水就出来,比使唤驴还听话。”
“那你倒是让它出水啊。”
“这不是还没通嘛。”
类似的一幕,在城南城北许多人家上演着。
有人蹲在自家院子里盯着水龙头发呆,有人站在巷口看着那些埋管道的工人干活,有人聚在茶楼里议论纷纷:
“听说了吗?水管都铺好了,就等着通水了。”
“啥时候通啊?”
“不知道。报纸上还没登呢。”
“我瞅着快了。昨儿个我看见几个工部的人在检查管道,八成是快通了。”
“通了就好了。我家那口子天天念叨,说井水太硬,洗衣服费胰子,这自来水要是软和,那可省大事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我家那老母亲腿脚不好,以前挑水得我媳妇去,累得腰疼。往后一拧开关就出水,可算能歇歇了。”
议论声中,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水管通了,水龙头装好了,可水就是不来。
百姓们眼巴巴地盼着,盼着哪天一觉醒来,打开水龙头,清澈的水就能流出来。
……
九月初五,乾清宫东暖阁。
阳光从窗棂照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金色。朱标坐在书案后,手里拿着一份奏章,看得仔细。
洛凡坐在下首,端着一盏茶,慢慢喝着。
“洛凡。”朱标忽然开口。
“臣在。”
“供水系统的奏报,朕看完了。”朱标放下奏章:“管道都铺好了?”
“是。”洛凡放下茶盏:“应天府城一百三十七条街巷,总计铺设铁管八万四千丈,设置取水点两千余处,入户管道,一万两千余户。”
朱标点点头,又问:“水呢?准备好了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洛凡道:“城外两座水厂,十二座水塔,全部蓄满。蒸汽机也调试好了,随时可以启动。”
朱标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洛凡啊洛凡。”他摇摇头:“你做事,总是这么周全。”
洛凡也笑了:“臣只是按部就班。”
朱标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头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远处隐约可见一座水塔的轮廓,银色的圆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他看了很久,忽然道:“什么时候能供水?”
洛凡道:“随时可以。但臣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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