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人胆子也太大了,不怕朝廷治罪?
但更多的人,是自豪。
大明的路修得好,好到邻边的人宁愿偷界碑也要进来。
大明的朝廷大气,不但不追究,还真给人家修了路。
这说明什么?说明咱大明有底气,有胸襟,有那个“来了就是大明人”的气度!
茶馆里,一个读书人摇着扇子,摇头晃脑地总结:
“此事看似荒诞,实则意味深长。界碑虽为死物,然人心所向,死物亦可挪移。朝廷顺人心而为之,不费一兵一卒,疆土自辟。此乃‘不战而屈人之兵’之上策也!”
旁边的人听得云里雾里,但最后一句听懂了,不费一兵一卒,土地就多了。
“好!”有人带头鼓掌。
满堂喝彩。
而此刻,远在千里之外的三榕村,正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之中。
水泥路已经修到了村口。
那条路,宽两丈,平如镜面,从村口一直向北延伸,穿过山林,越过溪谷,通到大明的修路工地,再往前,通到县城,通到府城,通到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大世界。
村里人没事就爱去路上走一走。
光着脚走,穿着草鞋走,踩上去硬邦邦的,又平又稳,一点也不硌脚。
下雨天也不怕,水往两边流,路面干干爽爽,再也不用踩一脚泥巴。
黄村长站在路旁,看着来来往往的村民,笑得合不拢嘴。
黄二狗凑过来,嘿嘿笑道:“叔,咱这界碑,挪得值不值?”
黄村长斜了他一眼,想骂两句,但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“值。”他说:“太值了。”
正说着,远处走来几个人。最前面的是个年轻人,背着个布包,手里拿着个小本本,东张西望,像是在找什么。
“请问,这里是三榕村吗?”年轻人问。
黄村长点头:“是。你是……”
年轻人眼睛一亮,连忙自我介绍:“我是《大明新闻报》的记者,姓沈,专门来采访你们的!”
采访?
黄村长听不懂这个词,但“大明新闻报”五个字他听懂了,那是登报纸的,全天下都能看到的那种。
他连忙把记者请进村,叫来村里几个老人,又让人去找那几个参与挪碑的后生。
沈记者拿出小本本,一边问一边记。
“你们当初是怎么想到挪界碑的?”
“挪的时候怕不怕?”
“界碑那么重,你们怎么挪得动?”
“现在路通了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