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昔,扫过跪伏一地的文武百官,最后,落在了最前方那个身着杏黄、躬身行礼的年轻身影上。
“儿臣朱标,恭迎父皇、母后圣驾回銮!父皇、母后一路劳顿,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朱标的声音清晰而沉稳,带着发自肺腑的激动,撩袍跪倒,行以大礼。
“臣等恭迎陛下、皇后娘娘回銮!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身后,以洛凡为首的百官齐声山呼,声震四野。
朱元璋大步上前,并未立刻让众人平身,而是先走到了朱标面前。
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、曾握过锄头也握过屠刀的大手,一把将儿子从冰冷的地上拉了起来。
“标儿,起来,让爹好好看看。”
朱元璋的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罕见的、近乎于家常的温和。他仔细打量着儿子,从眉眼到身形,仿佛要将这大半年分离的时光都看回来。
朱标抬起头,眼中竟有些微的湿润。
这大半年,他独挑大梁,日夜操劳,应对天灾,推行新政,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此刻见到父亲,那份沉甸甸的责任仿佛找到了倚靠,心中涌起的不仅是臣子对君父的恭迎,更是儿子对父亲的依赖与孺慕。
“父皇……您和母后,清减了。”朱标声音微哽。
“哈哈哈!”
朱元璋大笑起来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手感结实,“咱和你娘好着呢!北边的风硬,吹得人精神!倒是你……”
他目光转向朱标身后的洛凡,脸上笑容更深,透着一股子“看你小子也没少遭罪”的意味:“嘿嘿嘿,洛凡这小子,瞧着倒是比咱走的时候,瘦了点儿,也黑了些。”
洛凡忙躬身:“为陛下、为太子殿下分忧,乃臣本分,不敢言苦。”
“嗯,知道分忧就好。”朱元璋点点头,语气随意,但眼底却掠过一丝满意的精光。
洛凡吃苦,证明事情多,事情多,就说明标儿没闲着,真把担子挑起来了。
这小子瘦了黑了,他看着,心里头莫名还挺舒坦。
嗯,他欠多少军棍来着?倒是可以给他稍稍减去50,呃,不,30军棍了!
且不说老朱的心中,一见洛凡的面,就想着他军棍的事。
这时,马皇后也在玉儿的搀扶下下了车。
她穿着素雅的袄裙,发髻简洁,脸上带着长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