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唤作三妮的姑娘，看上去最多也就十一二岁。
聂苍他们眼看三妮端着一个筐，里面放着五六个黝黑的菜团子，小心翼翼的送到聂苍面前。
看着眼前的菜团子，聂苍并没有拒绝，略微犹豫的了一下，就从的里面拿了一个出来。
“谢谢你们的招待，小姑娘……”聂苍笑着感谢了一句。
李槐等人也学着聂苍的样子，从筐里各自拿了一个菜窝头。几人没有半分的嫌弃，感谢之后就大口吃了起来。
聂苍已经记不得，自己有多久没有吃过这样的食物。粗粝的口感从喉咙穿过的时候，像是尖锐的石头，几乎快割破自己的喉管。
陷只能在嘴里多加咀嚼，才能勉强下咽。
他知道康庄公社这边的村子遭灾，生活肯定过得十分艰难。
但聂苍没想到的是，竟然艰难到了这样的程度。不但如此，聂苍吃着窝头的时候，甚至发现眼前的小姑娘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聂苍不放。
从她窘迫的模样，聂苍能判断出，今天他们手里的这些菜团子，八成就是吴大勇一家的晚餐。
“三妮，光看着我们吃了，你们晚上吃饭了吗？”聂苍嚼着菜团子，开口朝眼前的小姑娘问了一句。
听到聂苍的问题，三妮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就无助的将眼神放在奶奶身上，见奶奶似乎没听到聂苍的问话，瘦弱的姑娘茫然的摇摇头：“没有……”
她的声音怯生生充满碎裂，仿佛风中摇曳的枯草。
聂苍放下手里菜团子，再也没有了解的心思。屋子里除了眼前的三妮和瞎了眼的老太太，另外三个孩子两个比三妮大的男孩，是三妮的哥哥，年纪跟三妮差不多。
他们没有跟聂苍过多的交流，只是蹲在墙角，借着屋里微弱的烛光，将从林子里弄回来的一种柳条般的树皮，剥下来之后搓成绳索。
这是长白山附近的孩子们，大部分都干过的事情，是补贴家用的手段之一。虽然很难卖出去而且收入很少，可闲着也是闲着，多干就多一分收入的希望。
聂苍他们几个吃完了菜团子，谢过三妮之后，就走到了两个男孩的身边。
“这粗麻绳编的不错呀，比我小时候的手艺可好多了！”聂苍蹲下来，笑着对两个孩子开口说道。
“这是我们从东边山坡上弄下来的树皮，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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