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当时你不在村里,你们家的工分分红,自然是算到聂苍那里去了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!”
“你现在说你不同意,这村里也没想把这钱昧下来,另外拿出来给你就是了!”
赵长林笑呵呵说着,看着聂如海想知道他的反应。
实际上赵长林此时心里,远没有他表现出那般淡定。讨要工分的分红不是什么大事,他真正担心的是,万一这件事闹起来,要是让聂如海知道村里已经重新分地,并且秘密进行包产到户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
按照聂苍的说法,上面的政策最多半年就会转向。直到槐荫村把这个秘密保守到年底,等开春就算被别人知道了,到时候也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可如果现在暴露出来,可不是被整治那么简单了。
赵长林表现的这么好说话,为的就是先把这尊瘟神送走。
村里的账目肯定不可能给聂如海看,至少现在不行,重新做账需要时间,新的账目上,村里的地早就重新划分过,根本就见不得光。
“你看我现在,像是差村里分的那仨瓜俩枣的样子吗?”聂如海冷笑一声,坐在凳子上翘起二郎腿,脚上崭新的皮鞋擦的通明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