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诸位要谨言慎行,先从小事做起,要一视同仁,公正为先。”
说到这,他就从腰间取出两把大小不一铜尺,对众人道:“诸位请看,这都是在县府中发现的铜尺,是罗尚时征税所用。这都是一尺,却长短不一,为何?因为罗尚征税,对熟人用小尺,对百姓用大尺,如此作态,如何让人信服?我希望诸位不要做这样的错事。”
“好!殿下说得极好!”
说来也巧,来忠刚好与李盛走回来,听闻此语,来忠大声叫好,说道:“殿下说得乃是正道,想要兴复汉室,一统天下,非得如此不可,不然学那群吴狗,一直想着苟安度日吗?”
提起东吴,众人顿时都笑了出来,原本有些严肃的气氛,也有所缓解。刘羡也就略过这个话题,拔着野雉的羽毛,一同说说笑笑。但内心所思,却又另是一番景象。
在洛阳官场沉浮数载,刘羡的内心早就清楚,其实打胜仗并不难,获得权力也不难,难的是如何立正社稷。这并不是一个有先辈威望就一定能成功的事情,或者说,恰恰相反,相比于未来可能遇到的种种对手,如何肃清官场的风气,这才是最困难的事情。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,刘羡就已经做好了准备,要在当下一点点地开始做起。
这是相较于继承了秦朝秩序的高祖刘邦、中兴前汉秩序的世祖刘秀,两人都不需要做,却是刘羡所必须做的事情。
正思考之间,梓潼文琰靠近刘羡,向他说道:“殿下,我有一个问题,想向您请教。”
文琰是梓潼本地的名士,祖父乃是蜀汉前益州别驾从事文恭。在剑阁之战后,就是他开城向刘羡献城。刘羡将手上放完血的野雉递给苍头,让他用泥巴包起来去烤,然后用湿巾擦了擦手,随口道:“文君但说无妨。”
文琰低声道:“听殿下方才的言论,我心中略有所感,但也有所不明,不知殿下知道不知道,天师道?”
“天师道?”刘羡听到这三个字,不禁有些好笑:“谁会不知道天师道?”
文琰又拜了一拜,道:“那我斗胆再问殿下一句,殿下说,治政要一视同仁,这里面,包含不包含天师道?”
“当然包括。”
刘羡话一出口,就意识到不对。他当然听说过天师道的名字,但因为厌恶孙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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