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余箭,可依然活动自如。看来他身上的皮甲很厚,不是寻常箭矢能穿透的。
于是陈珍进入箭程之内,抽箭搭弓,瞄准了迅速松手。
他采用的是特制的破甲箭,因此这一箭迅猛至极,张寔在一旁观看,也能听到箭矢锐利的风声。只见这一箭正中铁胄顶部,竟然哗的一下将张延所的帽子给掀翻了下去,露出敌军涨红的面孔。
可惜!射偏了!张寔心中正感到惋惜,毕竟对方不是静止不动的木桩,而是在左右移动搏杀。陈珍这一箭,若是能再往下移动三分,差点就能杀死张延所了。
不意一箭射罢,陈珍连口气也没喘,又是一箭射出。这一次,箭簇不偏不倚地射中了对方的额头。就像一棵树被惊雷击中,张延所不可思议地看了陈珍一眼,随即就倒下了。
这一下,周围的西人们爆发出雷鸣般地欢呼,纷纷扑上去捉杀北军骑兵。而没了己方首领之后,北军游骑大沮,他们也没了指挥,开始从不同的方向往北迂回撤退。可在这种混乱的战事中,不过是沦为西军冷箭的猎物罢了,在前有飞箭,后有追兵的情况下,很快就被射杀了数十人,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来,很快为滩涂上的水洼们带来了猩红的颜色。
而在义军的左翼,索靖以六十五岁高龄,依然奋斗在厮杀的第一线。那些入阵的北人见他老迈,无不轻视于他,又见他身着不凡,似乎是个高官,就纷纷跑来围攻他。
索靖并不打呆仗,而是且战且走,故意把他们的阵型打乱,实则暗中派兵从后面进行截击,这些北人还浑然不觉,只想着咬下眼前这颗诱人的鱼饵。不得不说,这里面确有几个能人,如步熊名如其人,身高八尺,壮若熊罴,骑在马上,手中竟举着一把巨斧,若有人用长槊挡他,就会把一斧头劈断槊杆,旁人看了都心生畏惧。
此时他追了几刻钟,见索靖的坐骑顿了一顿,似乎失陷在了一处泥坑里,挣扎不出,心中可谓大喜,暗道:追了这么久,这功劳终于到手了!当即就驱马向前,打算用利斧去取索靖的人头。
不过话是如此说,他对于索靖的反击还是小心的,两骑靠近之时,他让坐骑悄悄绕至后方,并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索靖手中的刀剑,唯恐对方突然出手袭击。不料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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