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羡才以祖逖醉酒为理由,将他搭在肩膀上,去送他到厢房中休息。
路上,祖逖将头靠过来,佯作说醉话,实则低声道:“你们以这个婚宴为机会拉拢人,想得还是蛮精明的,不过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容易。”
哪怕没与刘羡交流过,祖逖似乎也完全读懂了他的计划,刘羡很享受这种心有灵犀的感受,他问道:“那到底是什么情况?有多少人愿意投靠骠骑?”
“大司马府内,很多人的意见,我其实都了解。眼下的时局,觉得大司马要完的人不在少数,可这不意味着愿意投长沙王,你们胜算太小了,所以有些人打算保持中立,有些人更愿意等河间王与成都王大军到了,再做打算。”
刘羡闻言,心头一紧,他环顾左右,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,继续问道:“这个我们有心理打算,重要的是,我不能坐以待毙。有多少人我们就要多少人,总要拼死一搏。士稚,到底有多少人愿意过来?”
“我、嵇司马、皇甫商、刘乔。就我们四个,其余的都是见风使舵之辈,不太可信。”
“嵇司马?”听到嵇绍的名字,刘羡略有吃惊,他与祖逖走到厢房内后,见没有人跟随,便把门关上,转头问道:“士稚,他怎么愿意加入?”
对于其余几人的加入,刘羡是没什么意外的。刘乔和董艾有仇,加入司马乂一方自是为了报仇;而祖逖本就是利用司马冏做踏脚石,没什么忠诚可言;皇甫商觉得齐王党要覆灭,可又与李含有仇,不可能转投河间王,只能选择加入长沙王。
但嵇绍担任过国子博士祭酒,很多官僚都是他的学生,故而名声极高。加上他长期中立,在士林中,地位虽不如王衍,可也相差不远了。只要嵇绍不参与政变,应该没人会拿他如何,他怎么会临时想到加入一方参与内斗呢?
祖逖躺在榻上,敞开衣襟散着胸口的酒气,悠悠道:“你忘了?他是嵇康的儿子,别看平时装得一本正经,实则他和我们一样,是同一类人。他可是要找司马氏报仇的,当年嵇康怎么被司马昭冤杀的,他难道忘得了?他巴不得天下越乱越好。”
其实事情就是这样,当所有人都在期待乱世的时候,乱世就自然而然的到来了。
而对于即将到来的乱世,祖逖不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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