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合的赞同声,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沉默。他回过头,发现和郁正低头沉思,便追问道:
“你觉得如何?”
“啊……”和郁抬起头,说道:“鲁公,我在想……太子有何丑事?”
“他的丑事,莫非还用我多说?”贾谧闻言有些想笑,堂堂天朝太子,平日的喜好是杀猪称肉,这还不够不成体统吗?
和郁继续道:“在下的意思是……太子殿下,可有害人的丑事?”
这句话一落地,顿时打断了贾谧的长篇大论,让他哑然了。
他本想斥责司马遹奢侈,可转念一想,在士族中间,奢侈简直不值一提,至少他远远比不过自己;再想斥责司马遹放浪,可司马遹后宫和睦,所敬爱者,无非是太子妃王惠风与蒋美人;若要斥责司马遹为人酷虐,可他从未害过人命,无非是用针扎人,或是切断小马的缰绳,令随从摔个鼻青脸肿而已。
再转念一想,司马遹奢侈,却常常将买来的肉食分给下人;司马遹放荡,却从未违背过伦常之礼;司马遹为人严苛,可身边却多是贤臣……
贾谧此时沉默了,他突然感到骨头一阵阵地发冷。
和郁见贾谧终于反应过来,劝说道:“太子绝非凡人,您方才的想的策略,恐怕也不能成功。”
贾谧依旧沉默。
此时牛车已经驶过西阳门,洛阳的喧嚣也渐渐低靡了,周遭渐渐传来风吹麦浪的声音,然后贾谧听到了几个孩子在唱童谣,童声稚嫩,曲调也简单,就好像是座下来回滚动的车轱辘,逐渐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。那些孩童们反复唱着,甚至歌词也含糊不清,但循环几遍后,贾谧还是听懂了,这是两首童谣。
第一首歌词是:
“南风起,吹白沙,遥望鲁国何嵯峨,千岁髑髅生齿牙。”
第二首歌词是:
“城东马子莫咙哅,此至来年缠女阁。”
贾谧脸色当即大变,他令车夫停下,然后下了车来,叫住那些唱童谣的孩童们,信手撒一把碎银,问他们道:“这是谁教你们唱的?”
孩童们都说,是一个在西市街边卖甜瓜的老妪教的,只要有孩童唱这两首童谣,她就给些甜瓜吃。可等贾谧发觉的这会儿,老妪已经不在了,在这里叫卖的已经是个卖鸡蛋的老头。
事已至此,贾谧只能脸色发黑地回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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