秣都已经运送到襄阳了,现在半途而废,又要从襄阳改运到武昌,损耗太大,也不是个好主意。」
傅畅疑惑道:「那如此说来,陛下不准备往扬州再派援兵?那恐怕很难扭转当下江左的局面吧。」
刘羡道:「不是还有王敦的三万江州军吗?调他出援,足够了。」
但傅畅闻言,却大加劝阻道:「陛下,这恐怕并非明智之举。以王敦之威望,与杜弢合军,谁为主?谁为副?两人昔日在湘州是敌人,陶侃肯定也忌恨王敦反水,让他支援,恐怕前线很难和睦。况且,江州军本是弱旅,以区区三万江州军前援,更是杯水车薪。」
「世道,你说的这些我已经想过了。」刘羡整了整袖口,叹道:「归根结底,当下扬州的局面,并不是缺少兵士,还是少了一个能真正稳定局面的主帅。我此前选用杜弢,本以为有陶侃辅佐,就足以应对这个局面,但现在看来,还是有些强人所难了,无论是他还是周玘,都不是齐人的对手,也不足以安定吴人之心。」
「陛下的意思是……?」
「或许……」刘羡上身微微后仰,靠在一旁的几子上,眼神已然移向了宫墙上高挂的佩剑,他以指节叩案,徐徐道:「该我亲自走一趟了。」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