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不逾齿、过中不食,还请陛下见谅。」
刘羡注视著佛图澄削瘦的面孔,见他神情自然不似作秀,便笑道:「那好啊!大师是得道之人,实在叫我佩服。」作势便要礼送佛图澄出宫。
但佛图澄却微微摇首,并没有离开的意思,而是对刘羡请求道:「陛下,贫僧有些事情想与您细谈。」
刘羡闻言一愣,眼见佛图澄面容严肃,他的神情也稍稍严肃,随即道:「好,还请大师随我移步书房吧。」
此处离建昌殿不远,两人几步就走到了刘羡的书房。佛图澄好奇地打量这座大汉天子的书房,发现这里非常简朴,除去满屋的书架与书卷以外,房中仅剩下两张桌案与一张简单的床榻,还有墙上高悬的一柄赤霄剑,很难想像,整个国家的决策大多是在此地决断而出的。
而此刻,佛图澄成了非常罕见的一位拜访者,他对刘羡感慨道:「我去过天竺,西域诸国也都见过,可却没有哪一位君主如陛下一般简朴,真叫我大开眼界。」
「大师过誉了。」刘羡倒是很直接,他徐徐道:「因为我知道,即使是身为帝王,人世间的事,也不是能随心所欲的。您有什么话想说,就直接和我说吧,我不会怪罪您的。」
「看来陛下已经有所准备了。」佛图澄的肩膀抖动了一下,他微微低下头,陈述道:「我有两件事想说给陛下。」
「请说。」
「一件是关于贵妃殿下的事。」佛图澄抬眼看向刘羡,叹气道:「陛下,贫僧今日看过贵妃的面相,她今生的福缘将近了,还请您早做准备。」
虽然心中已有预感,但真听到佛图澄如此言语,刘羡还是难以接受,他略带侥幸地问:「这么说来,大师也通医术?」
佛图澄摇首道:「贫僧并不通医术,只是诚如此前所言,贫僧能看见福缘罢了。」
「福缘不能改变?」
佛图澄继续摇头,又道: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因缘,早已经命中注定了,他人妄加插手,也只会增加自己的业力。陛下,您是见多识广的人,应该明白这一点,人的因缘来源于人的性,一个人的本性不改,不能意识到五蕴皆空,那一切都无法改变。而能够改变一个人本性的,只有靠他自己,这是旁人无法帮助的。」
「这便是我要与陛下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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