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孩子的事情上,女人总是不依不饶,眼见继母不信,刘聪只好耐心和她解释道:「你确不用担心,其实这些时日,议事议了这么久,结果已经大差不差。阿父基本已经确定,要让我再次领兵,挥师十万,南征关中。」
「陛下松口了?」
「是啊,这多亏了刘羡帮我一个忙啊!」刘聪忍不住露出微笑,说道:「本来洛阳战败以后,各部的意见就很大,都让我再度出山带兵,但大人为了削我的兵权,几次都压住了,而让永明(刘曜)、仲成(刘厉)继续攻伐,可结果如此,半年以来,不仅洛阳战事不顺,几次打关中都徒劳无功。」
「但这次刘羡打下了荆州,让大人也坐不住了,他终于松了口。估计到下个月,我就要离开平阳,再战关中。难得啊!明月,恐怕下一次见面,就要等到数月之后了。唉,这一战,事关我皇汉国运,也不知苦战之下,又要有多少壮士要战死沙场,魂归西天。」
前一刻,刘聪还在阐述自己的志向,但下一刻,刘聪又开始感慨战争的残忍。但他的表情都是真挚且深情的,正如同他其实是一位孝子,但同时又会暗地里与继母偷情。听著心上人的感慨,单明月怔怔地看著他清秀的面孔,伸出指尖轻轻拂过其臂膀上的伤疤,不由心想:或许全国上下的将士,都像我这般迷恋这样矛盾且易变的楚王吧。
接下来的时间,两人都没有说话,刘聪搂著单明月,脑中则在沉思未来的战事。
虽然此前赵汉失利,失去了对中原的影响力,但眼下看来,其实并不是一件坏事。刘羡已经集中兵力去统一江南,如果顺利的话,再花上一年的时间调整人事,稳定秩序,便将北上中原,与齐汉爆发极为激烈的全面对抗。无论谁胜谁负,刘羡必然无力援助关中。即使支援,也只可能是部分偏师。
而根据现在的消息,凉州的张轨已得重病。虽不知是何病症,但内部各派蠢蠢欲动,谋权在即,应是确凿无疑,无论张轨能否保全地位,其势力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对关中进行足够的援助。
反观赵汉,北面是石勒,东面是齐汉。虽然他们都心怀鬼胎,迟早会与己方开战,但至少短时间内,是顾不上关西的。也就是说,赵汉并没有后顾之忧,可以将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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