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」听到这里,单皇后心中恐慌,靠在刘聪怀里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可刘聪面不改色,他笑道:「小事罢了,明月,我此次回京,已经和你父亲在内的所有将校都谈好了,他们全都支持我继位。不管我大兄派谁来,都不过是找死而已。到那时,我便可以残害宗室的名义,迫他退位,然后再名正言顺地剿除他的残党,到那时,除了我以外,还有谁能继位呢?」
说到此处,刘聪难免在心中嘲讽父亲,眼下是乱世,只有真正贤能的人才能坐稳皇帝之位,常人怎么能处理这等乱局呢?儒家宗法的初衷虽好,但实际上却不值一提。前汉之所以兴盛,何时与宗法相关?
高祖本来就以惠帝软弱,不愿立其为太子,其登基之后,果然无能。太宗文帝是想好了立景帝为太子,然后才册封皇后。景帝更因原太子无能,同样废长子而选武帝,这才有了武帝一朝的赫赫武功。昭帝、宣帝更不必说,也不是嫡长继承。因此可以说,前汉的继承制度,一直是立贤不立嫡的。
而讽刺的是,一旦汉元帝按照宗法继位,前汉的国运便开始迅速衰败。不过区区四十年,便使得外戚得势,王莽篡位,这不是活生生的教训么?就算不看前汉,就看眼前,当下的乱世,不也是晋武帝立嫡不立贤所导致的么?因此,刘聪虽理解刘渊的决策,但同样也在心中生出抱怨。
但一旁的单明月却听呆了,女人对政治的反应总是要迟钝一些。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单征支持刘聪争位一事,但皇位的争夺如此残酷,却是她从未想到的,司马氏之间的兄弟残杀,她一直只当做是闲谈逸事,此时她才意识到,原来事情就发生在自己身边,而且如此之近。
这使得单明月脑海中不由想起一件事,迫使她立刻追问道:「阿乂呢?你能护好阿乂吗?」
她口中的阿乂,正是自己的独子刘乂,今年不过十岁。刘聪此前与她有过约定,一旦刘聪登基,便以刘乂为储君,立他为皇太弟。可在如此残酷的斗争之下,刘乂当真能独善其身,不被波及么?
刘聪承诺道:「你且放心,我不会反悔,必然会护好阿乂。他是我从小看大的,比阿粲还亲,你有什么可担忧的呢?」
「当真?」
「当真!」在涉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