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因果所化。
“老鬼,你以为自己能逃掉?”
少蘅低声喃喃,面浮冷笑。
修士的修为越高,天寿越漫长,往往越能见识种种诡奇,积累各种手段。
老东西能够成为老东西,正在于他们在仙路的激烈争锋中,靠着各种积累活下来。
哪怕是第五境的金丹真人,抑或第六境的元婴真君,尚且能有几件压箱底的宝贝,何况是七境的真尊。
浊阳作为日宫的掌教,修行千载,哪里会没有几件保命的手段。
但少蘅以劫气显现因果,在她的眼中,无形无质的劫气顺着金线而攀,在她的催动下,劫气固化浊阳在此刻‘身死’的果,从而影响到每一个他埋下的保命‘因’。
在日宫深处的密室中,一盏玉灯中寄存的分魂火种正欲重燃,却被劫气一卷,当即失去所有光泽。
在苍莽山林中,一枚深埋在潭中的石卵悄然破开,从中钻出少年身影,尚未有什么神色变化,立即有无形无质的劫气溯来,令此身化作齑粉。
在浊阳真尊被清天剑所斩时,有一粒石珠卷走他的半缕残魂,此刻被因果金线一拽,重新回归原地,被凛冽的剑气所毁。
三重手段,全数被破。
突而,天涌乌色,落下血色细雨,风声呼啸,听起来像是阵阵悲鸣。
上三境的修士,已是身合大道,一举一动均可视作大道的外显,故而真灵陨落时也会牵动冥冥气机的变化,在天地间呈现出种种异象。
血雨落身,没有湿意,反而忽然化作一小簇跳跃的火花,带来轻微的灼意。
而见得此等变故,众人神色均震,尤其是被千秋锁封住一身法力的玄琰。
同出一宗,浊阳虽然不是他的座下弟子,但终究是其眼看着成长起来的后辈。
所以玄琰清楚,浊阳作为一派掌教,心机谋算并不缺失,尤擅狡兔三窟,故而他没料到少蘅能真正意义上地将其击杀。
确实,一位七境修士的底蕴不容小觑,其一张张保命底牌均是稀罕秘术。
但是劫通因果,少蘅动用万劫仙骨,锚定浊阳‘死亡’的果,诸般手段,自然失去效用。
此番打上日宫,终是斩敌于剑下。
一刹,少蘅心中畅快不已。
在她尚处第四境时,浊阳因为猜测她身怀玉京令,就开始动用奸细,暗中陷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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