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策。
“这样算下来，雨小明的潜在目标可能有六七个人，“秦渊计算着，“现在马强已经死了，剩下的人都有危险。“
他立即将这个分析结果告诉了王建国，建议对所有相关人员都进行保护。但王建国的回复让他感到担忧：
“问题是这些人现在都散布在不同的地方，有的甚至已经离开了东山市。我们的警力有限，不可能对所有人都进行有效保护。“
“那就重点保护最主要的几个人，“秦渊建议，“特别是李建华，他的地位最高，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。“
“我明白，我们会安排的。“
但秦渊心中清楚，以雨小明的能力和计划性，普通的保护措施很可能无法阻止他。要想真正解决问题，必须主动出击，在他再次行动之前将其抓获。
问题是，雨小明现在身在何处？他什么时候会再次回到华国？他的下一个行动计划是什么？
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，让秦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。他面对的是一个智商和能力都不输给自己的对手，而且这个对手还有着强大的动机和周密的计划。
深夜时分，秦渊依然坐在办公室里，思考着如何破解这个难题。窗外传来夜鸟的鸣叫声，为这个宁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气氛。
突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来电显示是一个国外的号码。
“喂？“秦渊接起电话。
“秦警官，是我，“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，正是雨小明。
“你还敢打电话给我？“秦渊压抑着愤怒。
“为什么不敢？我现在在乌拉国，你能把我怎么样？“雨小明的语气很轻松，“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，马强的死你们应该已经发现了吧？“
“果然是你杀的。“
“我只是给了他应有的惩罚，“雨小明的声音变得冰冷，“当年他殴打我父亲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？“
“那你的复仇到此为止了吗？“秦渊试探道。
“还早着呢，“雨小明冷笑，“所有参与害死我家人的人，都要付出代价。这只是开始。“
“你这样做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。“
“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，“雨小明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绝望和愤怒，“父母都死了，妹妹也死了，我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他们报仇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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