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像是在咒骂又像是在祈祷。
另一个年轻些,戴着一顶不合尺寸的钢盔,钢盔太大了,每当他转头就会往一侧滑,他不得不频繁地用手把钢盔推正。
他端枪的姿势很僵硬,食指一直搭在扳机护圈上,枪口微微发抖。
化验室一楼门口是一扇厚重的木门,门面上包着铁皮,铁皮上用白漆喷了一行俄文,意思是“非经批准禁止入内”。
门两侧各有一个沙袋掩体,掩体上架着一挺轻机枪——但机枪手刚才被调走了,就在南面第一声爆炸响起后的三分钟里,一个传令兵跑过来对两个哨兵喊了几句话,大意是正门遭到主力攻击需要增援。
机枪手扛着机枪跟着传令兵跑了,现在掩体后面只剩两个哨兵和一挺空机枪。
秦渊和常小北趴在化验室斜对面的锅炉房废墟里。
锅炉房的铁皮屋顶早就塌了,只剩几根锈蚀的工字钢梁斜插在碎砖堆里。
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化验室门口的完整情况,距离大约五十米,中间隔着一片堆满废铁桶的空地。
空地上没有掩体,五十米冲刺至少需要六到七秒。
七秒够哨兵反应过来然后举枪射击至少两到三次。
不够快。
除非有人从另一个方向同时动手。
常小北把目光从哨兵身上移开,扫视化验室周围的地形。
化验室是一栋两层高的长方形建筑,北侧紧挨着一道高约四米的矿渣堆挡土墙。
挡土墙是混凝土浇筑的,表面粗糙,上面嵌着大大小小的碎石块。
化验室的二楼窗户虽然也被铁条封死了,但其中一扇窗户的铁条焊接点和他们之前看到的一样粗糙——焊疤大小不均,有几处焊点甚至没有完全覆盖住铁条和窗框之间的缝隙。
更关键的是,挡土墙距离化验室二楼窗户的水平距离大约只有一米半。
从挡土墙顶上跳到窗户外面那排铁条上,如果脚踩在铁条的横档上,手抓住窗框上沿,可以借力翻到窗户上方化验室的屋顶平台。
屋顶平台上有通风管道出口和一台锈死的空调外机,可以从平台进入化验室二楼。
“挡土墙。
二楼窗户。
屋顶平台。”常小北用手指在灰土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,声音压得极低。
他的手指在“二楼窗户”和“屋顶平台”之间画了一个向上的箭头,然后在“屋顶平台”的位置画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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