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密集的闷响。
守卫们从各个方向涌向正门——从二楼下来的、从东侧走廊跑过来的、从地下室的楼梯间钻出来的——脚步声和叫喊声混在一起,整栋楼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从清晨的昏沉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水。
秦渊要的就是这锅水沸腾。
控制室里,施密特盯着观察窗外的人流变化,嘴里用德语低声报着数据,语气像是在读一份气象观测报告。
“大厅增兵六人。
二楼西侧走廊两个卫兵往南移动。
东侧暂时没有新的调动——杜瓦尔,你们东侧的窗口还在。”他按下对讲机,切换到东侧频段。
杜瓦尔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回来,夹着奔跑时气息的微微波动:“收到。
维修车间入口已经找到了,就在东墙配电间后面。
变压器挡住了入口,但侧面有缝隙可以挤进去。
支线巷道入口段确认通畅,和施泰纳之前探查的结果一致。
我们现在正沿着支线往主楼方向回撤——预计十分钟后到达主楼东侧一楼侧门内侧。”
“收到。
到达后原地待命,等渗透组给出内部开门信号。”施密特切换到秦渊的频段,“秦队,杜瓦尔和贝内代托在回撤。
东侧支线确认可用。”
秦渊的声音从西侧附属建筑群传来,背景里有风穿过铁皮围挡的呼啦声和远处正门方向持续不断的枪响。
“收到。
我们已经在西侧化验室附近就位。
人质关押位置初步确认——化验室主楼,两层,外墙厚实,窗户全部被铁条封死。
一楼门口有两个固定哨兵。
外围巡逻刚才被南面的枪声吸引,往正门方向跑了。
现在西侧外围只剩门口的固定哨。”
“需要我通知佯攻组加大西侧压力吗?把门口的哨兵也引开一个?”施密特问。
“不用。
引开反而会引起警觉——枪声从南边来,西侧哨兵如果突然离开岗位,说明他们知道西侧有威胁。
让他留在原地。
我们来处理。”
化验室门口的两个哨兵正在交头接耳。
南面正门的枪声已经响了将近十分钟,爆炸声间隔越来越短,重型机枪的连续射击把矿区清晨的寂静撕得粉碎。
两个哨兵显然很紧张——其中一个年纪大些,胡子拉碴,肩上的AK枪托被磨得发亮,他不停地往南边张望,嘴里嘟囔着什么,语气听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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